“崔……我能不能叫你的名字?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我們之間不用那么深分吧?“陳容遠終于將壓在心底的話說了出口。
其實崔云汐也覺得他們互相以大夫大夫來稱呼,的確很生分。
“好。容遠,你就叫我云汐吧!咱們私下可以這樣稱呼,但是有旁人在的時候,還是以大夫互稱。“崔云汐倒是一點兒也不拘束地道。
陳容遠反倒是有點心跳加速,耳根子發紅的感覺。
他連忙喝了一大口茶,好壓壓心中的那點激動。
“你上次說的醫術大賽是什么時候開始,可報名了?“崔云汐總算想起今日出來為了什么事情來了。
“我已經替你報名了。這是大寧一年一度的醫術大賽,就在妙仁醫館舉辦。那個地方可是大寧所有的醫者都想要去的地方。”陳容遠說道。
崔云汐這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忍不住問道:“容遠,這個妙仁醫館是個什么地方?”
“你居然不知道妙仁醫館?”陳容遠驚訝地道,他本以為崔云汐興許就是從那里出來的,才會具備如此高深的醫術。
“我真地不知道啊。”崔云汐一臉懵逼地道。
“那里是大寧最好的醫館啊。那里典藏著大寧所有的醫學典籍。我很早就想去那里深造一次,可惜一直被拒絕。”陳容遠少有地露出一絲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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