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安郡主,三堂兄可不是平易近人的人,你若是貿然說給他聽,他還指不定怎么想呢。我看我們也別多事了。”寧如燕道。
她露出一副不想惹事的神色,這也跟她一貫的性格比較相符。畢竟她父王如今只是個郡王,與當今皇上并不親厚。
“我聽說御王殿下十分英武,怎么會娶了這么一位不著調的王妃。”高安郡主一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的感覺,搖搖頭道。
“你還不知道呢。當初這位三堂嫂嫁給三堂兄,那才叫一個瞠目結舌。”寧如燕說著壓低了聲音,朝著高安郡主使了一個眼色道。
“如燕,咱們去吃點心喝花茶吧。”高安郡主道,“我請客!”
兩個人手拉著手出了銀號,顯然是想找個地方好好說道說道崔云汐的往事。
此刻,正在跟這家銀號的掌柜談借銀的事兒的崔云汐壓根也不知道自己正成為別人的談資。
“崔大夫,你的大名吳謀早有耳聞。而且我的小舅子就曾到你的同濟堂看過病,說你的醫術十分好。”吳掌柜道。
只見他圓圓鼓鼓的身材,只是腦袋很小,一雙瞇瞇眼上架著一副老式眼鏡。眼鏡后面的兩只小眼睛賊亮賊亮,一看就是個十分精明的商人。
“吳掌柜,你覺得我的同濟堂怎么樣?我的意思就是以后它可以開得更大。有更多的病人去,然后每天賺到的診金也會源源不斷地收進來。吳掌柜,你要是愿意入股,以后咱們可以根據比例分成。”崔云汐一咕嚕將自己的意思說了出來。
原來她并不是單純進來借銀子的,她的意思就是讓這個吳掌柜入股同濟堂。這種思想當然是崔云汐從后世帶來的,還真沒人跟吳掌柜談過這樣的買賣。
“崔大夫,此事吳某必須經過一番仔細的思量后才能答復你。而且吳某還要看看你們同濟堂每日的診金收入流水。不知可不可以?”吳掌柜瞇縫著小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