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平公主,云汐絲毫沒有嘲諷的意思。云汐只不過是想讓公主您以己之身,度他們之難而已。有人卻在一旁挑唆,企圖讓公主對云汐發難,到底有何居心?“崔云汐義正辭,毫不示弱地道。
以前的崔云汐哪里有這樣的口舌,被人欺負了,只會靠身份蠻橫地回擊,往往做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丑事來。
長平公主挑眉開始拿正眼打量起崔云汐。
她之前因為備孕、懷孕,就一直待在自己的府邸里,哪里都沒去,宮里頭的宴會也都沒去。
她早就聽說御王妃崔云汐的一些事情了,今日才親自看見她的變化,當下也覺得不可思議。
“公主姑姑,我們給您去外頭采摘了一些鮮花。您看,好不好?“寧如燕這時突然手捧著一束鮮花走了出來,往長平公主跟前送了過去。
長平公主接過那花,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很是喜歡地道:“如燕,本宮聽說御王妃還在外面開了醫館,甚至與一個姓陳的大夫來往密切。你還見過?“
崔云汐頓時什么都明白了,定是寧如燕在長平公主面前說了什么自己的壞話,否則她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準確?
崔云汐知道寧如燕是嫉妒陳容遠對自己的關注,可沒想到她居然將此事挑唆到長平公主面前,居心就不是簡單的嫉妒了。
“長平姑姑,如燕只是跟朝陽郡主一塊兒去看了端午賽龍舟,倒是見過一位眉目十分俊秀的大夫。聽朝陽郡主說,他是拱辰街的陳大夫,就在三堂嫂同濟堂的對面。“寧如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