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出那個女人的秘密。她一定有什么秘密,否則怎么會判若兩人。我不信這個命,我不甘心!”鄭思雅恨不得抓破自己的皮膚,雙眼已經(jīng)發(fā)紅了。
她全然不覺得自己落到這番田地,全是她咎由自取而致。
“雅兒,你爹爹可是不許你再做什么了。他剛剛所說的話,意思就是將你送到莊子里去呢?!编嵞敢话炎プ∴嵥佳诺母觳驳?,“還有你的兩個嫂嫂,整天在你哥哥們面前吹枕頭風(fēng),都想攆你出去?!?
“母親,所以我才要想辦法扳回來。若是這樣下去,我遲早有一日被她們逼出去落發(fā)為尼。”鄭思雅雙眼冒出驚人的利劍一般的光芒道。
“可是她是御王妃,你現(xiàn)在連御王府的大門都進(jìn)不去,要怎么查,從何查起?”鄭母道。
“崔云汐在拱辰街開了一個醫(yī)館。我要去盯著她,守株待兔,一定會查到什么。母親,現(xiàn)在只有你能幫我了!”鄭思雅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抓著鄭母的胳膊搖晃著道。
“雅兒,你放手。你快放手,母親的胳膊都要被你抓破了?!编嵞竿蝗挥X得胳膊上傳來一陣疼痛,原來是鄭思雅太過用力。
這個女兒自小就是被她寵溺壞了,但凡自己想要的東西,一定要想盡辦法拿到手的。
鄭母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答應(yīng)了鄭思雅。她一改以前在寧司御面前嬌柔軟弱的樣子,每日開始戴上紗帽出入鄭府,然后去盯著同濟(jì)堂和對面陳家醫(yī)館。
直到她看到崔云汐開始指揮著人往外面搬東西,鄭思雅才意識到她這是要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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