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崔云汐,咬著自己的舌頭,讓自己保持一丁點的清醒,看向?qū)幩居难凵窈忾W閃,憤怒地一把推開寧司御。
崔云汐踉踉蹌蹌的后退幾步站住身體,指著寧司御說:“既然人都到期了,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在太后娘娘這里說清楚,御王爺,您自己對太后說是不是我容不下鄭側(cè)妃?是不是我阻止你納妾的?是不是我不讓您納高安郡主?是不是?”
聽著崔云汐質(zhì)問式的控訴,寧司御一臉的尷尬,可他更擔心的是崔云汐的身體,遂向前走幾步,伸手攬過來崔云汐搖搖欲墜的身體。
“皇祖母,我那日不是跟您說清楚了嗎?”寧司御扭頭對趙太后說道:“我今日再給您說最后一次,高安郡主,我是絕對不娶的。王妃她什么都沒說過,也沒有阻止本王。”
寧司御說話時面色還算平靜,但他說話的語氣還從未這樣生氣,更是從未對趙太后如此態(tài)度。
趙太后失望的看了看寧司御,又瞅了瞅崔云汐眉毛緊緊擰在一起的樣子,唇色泛白的樣子,看來真的病得不輕。
趙太后突然覺得今天有點弄巧成拙了,空氣中再一次呈現(xiàn)尷尬的味道。
“御王妃沒事吧?”趙太后訕訕地問寧司御。
寧司御感覺崔云汐越來越燙,對趙太后再次說道:“汐兒一天一夜不曾用膳,又生了病,高燒一直就沒退,被您強行帶來這么久,身體早已撐不住,我先帶她走了。”
說完,他不顧崔云汐有氣無力的掙扎,一下子強行抱起崔云汐出了長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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