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是頭銜,她李棠兒不能丟,否則,她后面的人生全都完了。
夫妻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她可以生氣,但不能賭氣,更不能毀了城王府。
城王、城王府是她做城王妃的資本......
冷靜下來的李棠兒看著寧司城衣冠不整的樣子,氣得眼淚直流淚,哭著指著他罵道:“你個衣冠禽獸,無恥至極,豬狗不如,通奸亂倫.....你找誰不好?你居然勾搭父皇的美人,你們這是亂倫,你太過分了,你就不怕父皇知道治你的罪嗎?你就不怕死嗎?”
問著山洞里除了曖昧的氣息,還有一抹熟悉的香氣......
這香氣,她肯定聞到過。
什么時候呢?
在哪里聞到的?
......
李棠兒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吃驚的指著正在穿衣服的寧司城問道:“你昨晚那么晚才回來,滿身酒氣不說,身上就是這個女人的香味,你昨晚也是去了那個賤人的宮里頭吧?”
寧司城冷哼一聲:大驚小怪。以后整個天下都是自己的,何況,一個美人。
寧司城斜了一眼李棠兒,卻滿不在乎的說道:“是啊!就是去找她了。你現在懷孕連忙,我是正常的男人,你不能滿足我,你終不能讓我憋十個月吧?”
“再說了,我遲早是要當太子的人,等父皇百年過后,我還要登基為帝,你應該明白,后宮不可能只有你一個,你只需要認清你的位置,做好你的皇后就可以了,捻酸吃醋,到那時不累死你才怪。”
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