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居然頂撞為父?”
崔云汐漫條斯理的說:“爹爹,我崔云汐不再是你們可以隨意擺弄的棋子,也不想插手皇后的事情。若您還拿我當棋子,我就不是您的女兒。”
“你......”崔尚書臉都被氣綠了,滔天的憤怒,頂的天靈蓋都快被掀起來了。
他閃了閃身體,一手扶住旁邊的桌子,看著崔云汐的眼神寒光閃閃,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如此忤逆不孝,就不怕遭天譴嗎?”
崔云汐扭頭看看殿外的天,心里為封建制度下的女子身上的枷鎖重重嘆了一口氣,慢悠悠地說:“老天爺可管不住爹爹的事情,也管不到我。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爹爹,以后女兒真地是管不到崔家的事情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崔尚書忍著心中的怒火道,他沒想到崔云汐一點顏面都不留給自己。
“我的意思很明白啊,就是崔家的事情再與我無關。我也不會插手寧司御和其他什么王爺之間的事情。”
崔尚書不知是被氣過了頭,還是怎的,這會正復雜和探究的看向崔云汐。
從崔云汐婚后,崔尚書總共也沒和崔云汐見過幾次,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這個女兒性格囂張跋扈、任性妄為、脾氣暴躁,正是好控制擺弄的對象,哪里是現在的這個樣子,眼前這個崔云汐聰明、睿智、冷靜......
崔尚書像是氣的失了分寸,又像是清醒無比,指著崔云汐道:“你不是我的女兒,我的女兒絕不會這樣說。”
崔云汐冷哼一聲,懶得再搭理與他,轉身便離開了鳳藻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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