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汐著急地問道:“去大理寺的事情邱亮給我帶過話了,王爺您到底哪里不舒服了?”
看著崔云汐擔憂的神情,寧司御心里的怒火頓時消散了不少。
他心虛地用手摸摸鼻子,甕聲甕氣地說:“本王沒有不舒服?!?
原來寧司御又再像前幾天一樣鬧脾氣了......害自己白白地擔憂一場......再看看餐桌上幾乎未動的早膳,。
崔云汐終于氣憤地說道:“王爺怎么日漸像個孩子似的,我還有事情呢!等王爺用完了早膳,要走的時候再叫人來喊我便是?!?
說罷,她也不管寧司御高興不高興了,抬腳便要向外走去。
寧司御猛然起身緊走進步,一把沖到了崔云汐的面前,頓時攔住了她的去路。
“嗤!”
寧司御倒吸一口氣,薄唇緊繃,像是忍受了極大的痛苦。
他只覺得胸前的傷口崩裂似的一疼,應該是剛剛起身太快了。
崔云汐看到他臉上痛苦的表情,就心疼又責備的口吻說道:“王爺這是干什么?不作就不舒服嗎?”
寧司御一把攬住崔云汐的腰肢,得寸進尺地道:“王妃既然過來了,就陪在本王這里。”
說完,低頭對崔云汐就是一頓親吻,弄得崔云汐臉紅耳赤。
崔云汐一陣無語,可她又不敢太用力推開黏在自己身上的那個男人,只好去推他的肩膀道:“王爺,咱倆到底如何,我還沒有想好,以后沒有的準許,王爺不許動手動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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