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里是大理寺!”崔云汐只好使勁推開寧司御的靠近,尷尬地道。
“怕什么,本王與王妃本就是夫妻,誰敢說什么!”寧司御道。
“既然王爺已經想好了法子,咱們還是回去吧。”崔云汐只想快點逃離這個男人的鉗制。
看著崔云汐時不時紅的臉,寧司御一時難以自持,最終還是強忍住,放開了她。
果然,禿鷹和熊涂被大刑伺候過仍舊鐵齒鋼牙,什么都沒有說出。
寧司御單獨跟大理寺卿單獨說了一刻鐘的話后,遂帶著崔云汐離開了。
“要不我們去看皮影戲,然后再在那里吃飯。”寧司御道。
崔云汐哪里還敢單獨跟寧司御待在公共場合,她擔心他做出什么過分親密的舉動,遂道:“王爺還沒有完全康復,還是不要在外面用膳。”
“本王答應不會再對你做很過分的舉動。”寧司御似乎看出了崔云汐的擔憂,說道。
“好吧。王爺可要說到做到。”崔云汐這才答應道。
到了那間飯莊門口,他們輕車熟路,又選了首次來這里所坐的位置。
崔云汐忍不住想起自己也帶上官霖來過這里。
不知為何,她最近總是想起那個戴著面具的男子。
“跟本王在一起,你還在想著別人嗎?”寧司御似乎能猜透崔云汐的心思一般說道。
,content_num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