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司煜背在身后的雙手頓時收緊,身子也微微有些顫抖。
過了一會兒,他才故作不解地問道:“父皇為何要半夜請本王去大理寺,具體是什么事情?”
大理寺卿沈子桓拱手,如實說道:“這是皇上剛剛下的旨令,具體為何,下官也的確不知緣由,還請四皇子殿下莫要為難下官。”
父皇剛剛下的旨?
寧司煜內心早已經掀起狂風巨浪,他的手已被他握的指節泛白了,可面上仍舊保持著一貫的謙遜溫和,遂道:“事出突然,剛剛已驚擾到了王妃,本王怕王妃一直擔心,讓本王先回去跟王妃交代幾句,再與沈大人一同去大理寺,可好?”
四皇子寧司煜待人寬厚,果然如此!
沈大人心里暗自想著,連忙躬身說道:“殿下您客氣了,請殿下回府去寬慰一下王妃娘娘,下官候這里等候殿下即可。”
寧司煜頷首后,不慌不忙折回門里,剛走了幾步,張氏已經面色慌張地迎了上來。
諾諾地開口喊道:“王爺”。
寧司煜朝張氏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便伸手拉著她的胳膊往府里又走了幾步,避開府門內外的所有人,對她說道:“明日一早,你就帶著孩子去太后那里哭訴,無論太后說什么,你一直哭就是了,若太后或者父皇,或者其他人問什么,你就喊冤枉,其他一概不知,記住了嗎?”
張氏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都開始顫抖了,哽咽地說道:“皇上為何突然要讓大理寺卿深夜來帶走殿下?是不是那兩個人真的出事了?是他們出賣了殿下嗎?再說了,太后一貫寵愛御王,她若是知道此事與王爺有關,只怕不會替王爺在皇上面前求情的,妾身到時候該怎么辦?”
說著,張氏掩面小聲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