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說什么,不知為何,看到上官霖的這一瞬間,崔云汐覺得特別的有安全感。
上官霖仍舊戴著銀色面具,白色衣裳一塵不染,給人一種瀟灑至極的感覺。
等他走到崔云汐面前,勾了勾嘴角問道:“我沒有遲到吧!”
聽到上官霖的問話,崔云汐才覺得是真實的,正欲開口問他這段時間在忙什么,就看到陳容遠也走了過來。
崔云汐對上官霖介紹陳容遠,“這位是陳容遠陳大夫,我的朋友,也是我們一起報名參加醫術大賽的。”
上官霖頷首,算是給陳容遠打了招呼。
崔云汐對陳容遠介紹上官霖,“上官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私人保鏢。”
陳容遠上下打量了上官霖一番,說道:“今日的醫術大賽要求的很嚴格,丫鬟、隨從都不讓帶,保鏢也未必能進去。”
上官霖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陳容遠,不屑地說道:“那就不用陳大夫操心了,本尊既然能來,肯定就有法子能進去。”
崔云汐連忙出聲道:“他的門路比我們多,他說他有他的法子就是有,我們趕快進去吧。”
陳容遠探究的看了上官霖一眼,三個人便朝著妙仁醫館里面走去。
陳容遠和崔云汐出示了報名的準考信息,看門的人核對后,才讓他們二人就去了。
后面跟著的上官霖只給了看門的人亮了一個牌子,看門的人果然很爽快的就讓他進去了。
率先進去的陳容遠和崔云汐看著他果然有自己的辦法,陳容遠眉頭緊皺,忍不住問崔云汐,“這個上官霖到底是什么人?”
以他的認知,能這般自由出入妙仁醫館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崔云汐被問得一時語塞,她也確實答不上來。
上官霖緊走兩步與崔云汐并排,指著前方不遠處,提醒道:“很多人都去那邊了,應該是去那里報到吧!咱們也趕緊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