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中年男子拿著上官霖的紙牌找到了那間五人間,笑著與里面的四個人打招呼道:“各位好!”
房間里的四個人也抬頭一一回敬他。
他發(fā)現(xiàn)這房間里面的四個人果然都是京城里的大夫,因為他們的口音都是京城口音,不像他的口音,一聽就是外地人。
他欣喜地抬腳就往房間里空著的那張床走去。
陳容遠見他提著行禮進來,疑惑地問道:“這位兄臺等等,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這間房五張床位已經(jīng)滿額了。”
那中年男子笑著拿出自己的房紙牌,耐心地解釋道:“并不是在下走錯了房間,而是那個戴著銀色面具的公子跟在下?lián)Q了房間。那位公子不太方便住在這里,所以現(xiàn)在是我和各位一起住。”
陳容遠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看著那中年男子在原本上官霖的床位上坐下。
他心里暗自揣測,上官霖為何要與別人換了房間?
不方便住在這里,難道是不想與自己同住?
又不是長時間住在這里,也不至于換房間吧?
他眉頭擰成了“川”字,忍不住問道:“兄臺,不知你原來住在哪里?”
那中年男子告訴他,自己住的是單間。
陳容遠如同當頭被潑了一盆涼水,頓時明白了,手陡然攥緊,臉色鐵青地連忙走了出去。
他來到崔云汐房間的隔壁,抬手用力地敲了敲門。
門被打開了,果然出現(xiàn)的正是上官霖那張帶著銀色面具的臉。
陳容遠忍不住譏諷道:“上官公子好手段!陳某是萬萬想不到,還有這樣的法子。”
上官霖睨了他一眼,淡淡地問道:“我是崔大夫的私人保鏢,自然要住得離她近一些,這樣才能起到保鏢的作用,陳大夫,你有什么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