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容遠跟崔云汐正在依次介紹他們三位館長,說道:“為首的館長姓胡,擅長針灸穴位之術;左邊的館長姓于,擅長識藥,據說任何草藥放在他跟前,他只需要嗅一下,就能知道藥的名稱和藥性;右邊那位館長姓白,擅長以毒攻毒。”
崔云汐一臉認真地聽著,點了點,怪不得右邊那位白館長看起來臉色蒼白,精神頭還很好,估計是長期接觸毒物的原因吧!
就在這時,上官霖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插到他們中間,問道:“你們來杏園參加見面會,怎么沒有人叫醒我?”
他就是故意的,不想讓崔云汐和陳容遠站得那么近。
陳容遠忍不住嘲諷道:“上官先生又不是大夫,也不是來參賽的,自然是沒有人給你送活動安排表了。”
上官霖像是沒有聽到陳容遠的嘲諷似的,沒搭理陳容遠。
他看了一眼崔云汐說道:“本尊可是你的私人保鏢,你去哪里都得帶上本尊,否則,本尊怎么隨時隨地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還隨時隨地?
崔云汐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說道:“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你立刻回去繼續睡覺,要么就馬上乖乖地閉嘴,不要再說話了。”
上官霖立刻做了一個封嘴的動作,不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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