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出離那個房間一段距離之后,上官霖停下腳步,看著陳容遠,認真地問道:“那個王大夫從來到這個房間之后,真地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生過嗎?”
陳容遠邊回想邊說道:“他和你換過房間來到后,就開始整理放置他的東西。我后來去找你,再見到他就是在醫館的膳堂里了。大家一起用完膳后,我和他還有其他的三位大夫就一起回來了......噢!我想起來了,回來后不久,王大夫他一個人曾經出去過一會兒,然后他才回屋睡的覺,再后來就是小廝送的活動安排表,最后我們一起去的杏園參見見面會。”
單獨出去了一會?
上官霖琢磨了一下,立刻嚴肅地說道:“能查到他那會出去到底做了些什么,接觸過什么東西或者見過什么人,很有可能就能查出他中毒的原因。”
“這些你都要去查?”陳容遠愣愣地問道。
上官霖點點頭,解釋道:“嗯!要查,查不清王大夫中毒的原因,這里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再次發生與王大夫類似的事情。”
陳容遠說道:“現在我們是來參加醫術比賽的,不是來做捕快的。這里是妙仁醫館,醫館里有三位館長正在處理此事,而且我們只是外來客,不便再插手此事了。依我看此事還是交給妙仁醫館三位館長去查吧!”
上官霖一臉驚詫地看著陳容遠,冷冷地說道:“人家王大夫與陳大夫還是同住一間房呢!也算得上是室友了,讓本尊沒有想到的是陳大夫竟然如此冷血無情。”
陳容遠面有不悅地反駁道:“上官先生誤會了,我這不是冷血無情,我是能分清事情的輕重緩急,而不像上官先生這么任意妄為。”
“醫館要求甚嚴,他們是主,我們是客,王大夫中毒是發生在醫館里,自有醫館去處理,我們且不可行越俎代庖之事,事實上我們的確也做不了什么。”
“而上官先生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職責是時刻保護崔大夫了,你為了自己一時好奇心,私自離開了崔大夫的身邊,你怎知崔大夫此時是否有無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