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汐也覺得這樣的比試規則確實有些令人不適。
她看著胡館長還長往下講解比試規則,在看看四周大夫蠕動著嘴唇幾乎是無聲的在議論著自己的不滿。
她也忍不住扭頭看向走邊站著的陳容遠,低聲對他嘟囔道:“陳大哥,這場的比賽規則也太不人道了吧?怎么能讓在病人身上進行呢?”
陳容遠回想著以前打算報名比賽時做的所了解的比賽內容,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醫館里安排的那些病人都是一些窮困的人,他們本身沒有錢看病,是自愿來這里做病人的,不但可以得到免費的治療,比試后,他們還能得到一筆酬勞,對他們而一舉兩得。”
崔云汐不認同的搖搖頭,蹙眉說道:“就算是這樣,也還是太漠視人的性命了,治療好了還好說,如果出了差錯豈不是性命都不保了?”
陳容遠忍不住解釋道:“他們看不起病,即使不來這里,等待他們的也是死路一條,來了這里,才有機會活下去,雖然不能說全部都能被治好,至少也有一半機會。”
“可是......”崔云汐爭辯道。
胡館長還在前方訓話,看到崔云汐與陳容遠一直在交頭接耳,遂喊道:“陳容遠,崔云汐你們兩個在說什么?”
忽然被點了名字,崔云汐看向胡館長,不知如何回答,立馬禁了聲。
陳容遠靈機一動,抬手假咳幾聲,說道:“回周館長的話,在下今日早上一起床身體都感覺有些不適,大概是昨夜有些著涼了。咳咳......咳咳......崔大夫看我剛剛一直在咳嗽,關心的問了一下情況。在下和崔大夫并非有意的,請館長原諒。”
胡館長半信半疑的看了看陳容遠和崔云汐,又繼續講起了比試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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