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白志勇是關鍵犯人,你若是把他劫走,中途出了什么差錯,那就對整個案件極為影響了。”上官霖阻止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陳大哥,我必須要救!”崔云汐激動地道。
某種意義上說,崔云汐似乎更關心陳容遠,至于妙仁醫館與城王勾結的事情,她沒有那么迫切的在意。
上官霖看著她,試圖理解崔云汐對陳容遠的那種感情。
“上官霖,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男女之情外,男女之間還有一種叫做心心相映的朋友之誼。我與陳大哥之間就是這種感情!”崔云汐道。
“這是你對他的感情,可他對你卻不是!”上官霖道。
“上官霖,你現在要跟一個病人爭風吃醋?”崔云汐怒道。
“我只是說說而已!”上官霖連忙道。
“那你到底幫不幫忙?”崔云汐道。
上官霖猶疑了一會兒,問道:“你即便劫牢把他弄出來了,他也未必肯說。”
“現在沒有別的法子了,但凡有一絲希望我都不會放棄!上官霖,你痛快點,一個字,到底肯是不肯?”崔云汐怒道。
“肯!”上官霖無奈又好笑地道。
“那我們就在明晚行動!”崔云汐道。
“我是肯了,那個王大夫未必肯幫喲!”上官霖提醒道。
“他也曾被害過。陳大夫如今變成這樣,我相信作為一名大夫,王大夫必定有同理心!”崔云汐肯定地道。
“天色很晚了,睡覺吧。”上官霖道。
崔云汐瞥了他一眼。
“崔大夫就在上面的睡,我在下面,互不騷擾!”上官霖笑道。
崔云汐隨著他走到上面的臥房里,收拾得干干凈凈,更像是女人的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