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兒,季家不過是欽天監(jiān)祭酒,遠(yuǎn)不如沈羅兩家手里握著兵權(quán)呀!季珍珠太過天真爛漫,也未必能管理好后宅的是是非非。”崔皇后只好直接一點兒地說道。
寧司盛一時有些愣住了,他承認(rèn)自己一點兒也沒有考慮這方面的因素。他認(rèn)為自己選妻子,最重要的還應(yīng)該是內(nèi)心喜歡與否。
他沒想跟要看妻子的家世背景,更沒想過妻子會不會管理后宅。
“母親,兒子要那些兵權(quán)做什么?”他愣愣地道。
崔皇后幾乎一口銀牙咬碎了。
“盛兒,你不能再這樣懵懵懂懂,終日廝混在內(nèi)侍堆里了。母親和崔家以后或許要靠你呀!你大哥此次能保住他的爵位就不錯了,以后只怕難以跟寧司御爭太子之位!母親與他的仇怨已經(jīng)深入骨髓,不可調(diào)節(jié)。盛兒,母親是希望你能接過你大哥,繼續(xù)跟寧司御爭一爭。”崔皇后苦口婆心,一口氣說了出來。
寧司盛怔愣著。雖然他從寧司御府中出來的時候也曾發(fā)誓自己長大了,也要爭一爭東宮之位,可那也只是他的賭氣之。
直到此刻崔皇后字字如泣,句句似血的樣子,寧司盛才如夢方醒,意識到自己或許真地要跟寧司御爭了。
那是他心里的偶像呀,是難以企及的高峰。
“母親,我能爭得過三哥嗎?”他不由自主地道。
“能,為什么不能,你還有母后有崔家的支持,若是能娶一個將門之女,你的背后就有兵權(quán)!”崔皇后立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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