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四日,她想去陳家看看陳容遠的恢復情況,再去看看同濟堂,遂帶著丹橘出了門。
陳容遠的病情果然有了好轉的跡象,他有時候會出現短暫的記憶,開始認得自己的親人。
不過他卻不認識崔云汐,無論她跟他說什么,陳容遠都沒有任何記憶,完全把她當做了陌生人。
崔云汐心里有點兒難過,可一想到他從此忘記了自己,或許對他也是好事。
從陳家出來,崔云汐一臉沉重,她還是不舍失去陳容遠這個最好的朋友。
“王妃娘娘,陳大夫怎么變成了這樣,好像完全不認得我們了。”丹橘道。
“不認得也好。或許對陳大哥來說是新生。只要他慢慢恢復正常,即便從此不認得我們了,我也比現在高興。”崔云汐道。
“王妃娘娘,咱們現在去同濟堂嗎?”丹橘道。
崔云汐點了點頭。
兩人剛下了馬車,就看到上官霖正站在同濟堂門口。
“丹橘,你先進去吧。我跟上官說幾句話。”崔云汐對丹橘道。
待她走了進去,崔云汐走到他跟前,問道:“前幾日叫你去拿木匣子,為何最后是御王去找丹橘?”
“我不能進御王府,便只好寫了一個紙條賽給御王府門衛了。”上官霖早就想好了說辭道。
“是嗎?那這幾日,你去了哪里,為何不見蹤跡?”崔云汐又道。
“先把白志勇送回去,然后繼續調查妙仁醫館里面的事情,真是一刻都不得閑。”上官霖散漫地道。
,content_num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