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們說作為答謝,要為我和季姑娘專門舉辦一場表演。你可是托了我的福,才有機會再看喲!”崔云汐得意地一笑道。
“竟然如此,當然是要去看了,這個季姑娘是誰呀?”上官霖道。
“原本也不認識,她當時應該也在場,幫我說服了班主,讓我順利給那個受傷的孩子醫治了。是個有趣的姑娘。”崔云汐道。
待崔云汐將上官霖給季珍珠介紹后,季珍珠忍不住問道:“上官先生,你難道永遠不摘這個面具嗎?”
上官霖有點尷尬,只好道:“這個問題我不想回答,也沒必要回答!”
崔云汐笑著道:“你就別問他的面具了。直到現在,連我都不曾摘下他的面具。”
“崔大夫,你不能跟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男人在一起。”季珍珠直接地道,把個上官霖說得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他就沒見過這么直接的女子。
崔云汐笑得前俯后仰,很高興地拉著季珍珠坐了同一輛馬車。
上官霖實在坐不下去了,只好跑到外面與馬車夫坐著。
“你簡直就是他的克星!”崔云汐忍不住對季珍珠道。
“我說的很直接對嗎?可是崔大夫,他連真面目都不敢給你瞧見,這樣的男人你能托付嗎?”季珍珠道。
“你怎么看出我要把自己的終生托付給他?”崔云汐好奇地道。
“你們第一次也是在一塊吧,其實那天我瞧見他了,這一次你又叫上他,可見他對你來說很重要!所以我就推測你們倆應該是有情人!”季珍珠道。
崔云汐一時不知道如何答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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