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兒子不想靠姻親來獲得什么。只有有珍珠相伴,兒子便心滿意足。”寧司盛道。自覺為了愛情,可以犧牲一切。
他本就處于這樣的年紀,任憑崔皇后如何說,都聽不進去。雖然寧司盛有心幫襯崔皇后,可事關他自己的婚姻大事,他就沒那么聽話了。
“你是想我死,對不對。好,你走,你走得遠遠的。以后別再來看我這個母后了。反正你只希望那個季珍珠陪伴在你身側,我這個母親對你來說不重要了。”崔皇后氣得臉都快要綠了。
“母后,兒子真地就不能娶她嗎?為何一向最疼愛我的母親,非要在親事上如此為難我。”寧司盛激動地道。
崔皇后讓人將寧司盛趕了出去。
……
寧司盛一個人在御花園徘徊著,希望等到崔皇后氣消了以后,再去跟她說點兒軟話。
寧司御剛好在禮部跟那些人商討了祭祀歸寧園的事情,便一個人到御花園走走。
兄弟倆正好遇見,各自都在為了心中的那個女人而憂心不已。
“五弟,本王聽說你的親事已經開始議了?”寧司御主動跟他打招呼道。
自從寧司盛那日到御王府去質問寧寧司御,兩兄弟已經多日未曾謀面。
“三哥是個大忙人,怎么會關心到我的親事?”寧司盛嘲諷地道,“大哥如今成了階下囚,三哥一舉得到了父皇的寵愛。人人都往三哥身邊靠。三哥應該忙得腳不沾地才是,怎么會注意到我呢?”寧司盛道。
寧司御看了看他,輕笑一聲道:“老五,你不要覺得是本王陷害了你大哥。從血脈上看,他也是本王的大哥。只可惜,寧司城一直就心術不正,為了討好父皇,就醉心于丹藥之上。他做的事情,本王都不好意思細說。五弟,你若是有興趣,不妨去大理寺去聽聽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