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我爹爹!只怕心里頭記恨你,你還是要小心些。”唐穎兒道。
崔云汐微笑著點了點頭!
差不多走了一個時辰,中午來到了狩獵場。
崔云汐看著雪山皚皚,與京都的皇家狩獵園林完全不同。
獵狗們喘著粗氣,不過卻沒有伸出舌頭。
這地方是可以滴水成冰的季節。
獵狗的舌頭若是伸出來,很可能就縮不回去了!
崔云汐全身包裹得很嚴實,只露出半張臉。
她看到一群衣衫襤褸的人就站在不遠處,忍不住道:“他們是什么人?”
“哦,那是流放囚犯!應該是過來伺候狩獵的!”唐穎兒看了一眼道。
“這么冷的天,他們穿的并不多呀!”崔云汐看了看那些男男女女的犯人道。
“他們跟著跑,應該就不會冷了!”唐穎兒道。
崔云汐看了又看,發現那幫人當中甚至還有年僅十幾歲的半大的孩子,不由得心生惻隱之心,問道:“他們都是怎么被流放到這么冷的地方的?”
“都是犯了罪或者是被連累的!”唐穎兒道。
崔云汐忍不住道:“我看那群犯人當中好像有一些年紀很小的!”
“崔姐姐,你不用同情他們!這些人要么是自己犯了罪大惡極的罪,要么是家里犯的事。他們曾經享過榮華富貴,只因不知收斂,犯了更大的罪!連累子孫,也是咎由自?。 碧品f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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