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公一張老臉頓時紅了又紅。
崔云汐給葉依舞使了一個眼神,那意思叫她不要多。
“四叔公,帶路吧!”崔云汐拿起自己的藥匣子,對他道。
葉依舞也跟了上去。
來到多鐸的帳篷里,只見他躺在床上,額頭上出了一層汗。
“他這是怎么了?這么冷的天居然出汗?”崔云汐問道。
“他就是舊疾復發(fā)了,以前中過劍傷?!彼氖骞馈?
崔云汐走到多鐸床邊,摸了摸他的手腕,燙得厲害。
“他正在發(fā)燒,得趕緊降溫!”崔云汐道。
于是,她叫人用冷毛巾擦多鐸的四肢,然后又用木匣子傳導過來一些退燒藥。
“他的劍傷在哪里?”崔云汐問四叔公道。
“在他后背!”四叔公道。
“現(xiàn)在就將他翻轉過來,我們要看看它的傷口。”崔云汐道。
多鐸被翻過身,脫下上衣,露出后背。
他那個傷口的地方出現(xiàn)了紅腫的跡象。
崔云汐仔細看了看,問道:“你什么時候的傷口?”
“一個多月以前?!彼氖骞?。
“我懷疑傷口里面還有炎癥,處理不當,現(xiàn)在要重新劃開傷口,對里面的組織進行清創(chuàng)處理?!贝拊葡潇o地道。
“重新劃開傷口?”四叔公驚訝地道,“老朽從未聽說這樣的醫(yī)治方式?!?
他的眼中閃過數(shù)道懷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