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您有什么話要對臣妾說的,臣妾洗耳恭聽!”崔皇后細細語地道。
“我老婆子沒力氣,你把耳朵湊過來!”趙太后睨著崔皇后道。
崔皇后立刻將耳朵往趙太后跟前湊了湊。
“鄭氏當年怎么死的,哀家有證據。崔氏,你最好安分守己做你的皇后,若是再敢散播什么對御兒不利的消息,哀家就讓你連這個皇后都做不成!”趙太后一口氣說了出來,然后就開始大口喘氣起來。
崔皇后頓時仿佛被人釘在了當場,一時都沒反應過來,待發覺自己的腰有些酸了,這才失神地跌坐了回去。
看著她的反應,趙太后滿意地閉上了眼睛,厭惡地道:“皇后還有什么事情嗎?沒事的話,就在鳳藻宮里好好為皇上祈福,企盼他早點龍體康健。至于其他的事情,就別多想了?!?
崔皇后如木偶一般地回去了,一路上她都沉默寡,回到鳳藻宮后,她才發瘋似的開始大罵趙太后。
發泄完后,崔皇后立刻將自己的心腹嬤嬤和兩個心腹死忠的宮女叫到自己的跟前,其他人都屏退了。
“王嬤嬤,當年給那個賤人下藥的丫鬟不是都已經處理干凈了么,怎么今日老不死的又說起此事,還說她有證據證人!”崔皇后盯著自己的乳娘兼鳳藻宮的大管事王嬤嬤道。
“不可能。當年鄭貴妃身邊的那個叫婉音的丫鬟,還是老奴親自投入水中溺死的。娘娘,趙太后此刻說起此事,或許只是為了壓制您,讓您有所顧及?!蓖鯆邒叩?。
崔皇后此刻也冷靜了下來,斂了斂心神,瞇了瞇眼睛道:“老不死的,她這是故意提及鄭石那個賤人,想讓我不敢對寧司御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