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蘭露出潔白的牙齒一笑,然后便先跳下馬車,接著再去攙扶崔云汐下來。
三個人和馬車夫一塊兒走入路邊的較為簡陋的酒家,找了個還算避風的地方走了下來。
“崔姑……”葉震南正預備問崔云汐想吃點什么,卻被她一口打斷了話頭。
“葉兄,出門在外,我們就簡單用一點兒?!贝拊葡种韲档?,“以后,葉兄就叫小弟賢弟就是?!?
葉震南頓時明白了崔云汐的意思,連忙掩了掩了自己的嘴巴,點點頭道:“崔賢弟說得極是。我看這一路顛簸不堪,咱們還是應該吃點兒好的,好趕路。”
“圖蘭,你想吃什么,盡管跟葉兄說?!贝拊葡珜D蘭道。
“那圖蘭就不客氣了?!眻D蘭對站在一旁的伙計開始點菜了。
葉震南見崔云汐看向外面的田地,以為她是有點不習慣離開,遂道:“崔賢弟,等你到了京城,我保管你不會覺得想家了?!?
“葉兄,聽說如今大寧是御王掌權?”崔云汐忍不住問起那個男人道。
剛剛她看向外面的那片田地,是在想著自己真地要回到京城去了,離開了這里的清凈和自由,又要回到那個男人身邊去了。
“是的。他如今是代監國,雖然還沒被冊立為太子,可是已經跟太子行駛一樣的權利了。哎,那位王爺可不是善茬,脾氣古怪,陰晴不定的。崔賢弟,你真地要去給當今太后治病嗎?那可要當心啊?!比~震南道。
他以為崔云汐問起寧司御,是因為趙太后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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