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雨一直下了十日。
崔云汐她們的船就一直停留在一個就做泗城的避風港里,不曾再往前半步。
據說這個泗城就是一個十分重要的治水要地。
若是泗城淹沒了,那么以北的城池就都危險了。
圖蘭的暈船癥狀徹底好了,她每天都要去葉震南的房間里去喂那只雪雕。
因為天氣不好,雪雕沒辦法出去活動。
“這只鳥臭死了,圖蘭,你可要賠償我這些時而所受到的精神折磨!”葉震南不滿地對著圖蘭喊道。
“葉公子,我的雪雕可不臭,你不要胡說八道!”圖蘭氣憤地抗議道。
“葉兄,我想下船去城中走走,你可愿意同行?”崔云汐見他們倆似乎又要鬧起來了,連忙打岔道。
“當然愿意,我也快要悶死了,咱們去這泗城中轉轉吧!”葉震南一聽這話,頓時不再跟圖蘭爭嘴道。
“崔公子,圖蘭要跟著您,保護您的安危。”圖蘭連忙道。
“你這是什么話?有我跟著崔賢弟,她還有什么危險,再說這泗城很小的,不會有什么事情。”葉震南卻虎著臉道。
他好不容易有機會與崔云汐單獨相處,怎會愿意圖蘭來當電燈泡呢?
“圖蘭,葉大哥說的也不錯,你不用擔心,就留在這照顧雪雕吧。”崔云汐道。
“圖蘭,你這雪雕有點不對勁,你得用心照顧著,否則它若是拉起稀來,這里可沒有給鳥治病的!”葉震南連忙嚇唬她道。
這幾日,雪雕似乎吃壞了肚子,有點拉稀,所以弄得房間臭臭的。
圖蘭這才免為其難地答應了。
見外面的天色稍微好一些了,崔云汐和葉震南遂換了一身衣服下了船,往泗城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