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連男女都分不清的!”金縣令立刻斥責那個人道。
“那位崔大夫穿著男子的衣服,可生得身姿玲瓏,眉清目秀,應該是個女子?!蹦侨肆⒖痰?。
寧司御眼里風云陡起,他立刻一拉那人的胳膊道:“馬上帶本殿去那個義診館!”
金縣令剛剛就奇怪寧司御干嘛對一個大夫如此好奇,此刻見他捉急的樣子,心里的疑心更大了。
不過只要寧司御不是對他的抗洪提什么意見,其他的事情他自然樂見其成。
“本王跟這個人去視察視察那個義診館,爾等先回去吧,不必跟著去了?!睂幩居蝗粚鹂h令道。
剛剛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表現太過激烈,遂收了臉上的激動之色,恢復如常。
“御王殿下,那個義館有什么好視察的。現在雨下得這么大,您還是跟卑職回縣衙歇息一下吧?!苯鹗卣\殷勤地道。
“抗洪的官兵和老百姓日夜守護在抗洪前線,義診館的存在對他們的健康是個很大的保障。金縣令還覺得義診館是無關緊要的嗎?”寧司御不悅地道。
“那個……卑職不是這個意思。卑職只是覺得王爺一路勞頓,義診館明日視察也是可以的,不必急在這一時啊?!苯鹂h令道,心里還是覺得寧司御非要去視察有些奇怪。
“金縣令先帶著其他人回去吧,本王的行動不需要跟你報備。”寧司御道。
說罷,他拉起那人的胳膊就健步如飛地走了,身后跟著兩個護衛,將一大堆人扔在了那里。
眾人也不敢再追過去,相互遞了一個不明所以的眼神,不過隨即馬上都松懈了下來。
寧司御走了,他們也就不用在這里吹風淋雨了。
寧司御坐上馬車,那個人與馬車夫坐在前面,兩個護衛穿著蓑衣騎著馬跟隨在馬車后面。
寧司御正襟危坐,一臉緊繃,雙手握成了拳頭。放在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