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夫這是在‘教訓’本殿?”寧司御沉下臉道。
這個“崔婉婉”說話的口氣居然與崔云汐也幾乎一模一樣,試問還會有誰會這樣跟寧司御說話?
“草民不敢。只是草民覺得殿下此刻應該最擔心的是泗縣的抗洪,無意冒犯王爺!”崔云汐道。
他還是一點兒都沒有改變!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著,看到寧司御眼里尋而無果的神色,她莫名有一種快慰。
之前,寧司御以上官霖的身份接近她,害得她在“他們”之間糾結了很久,沒想到居然就是同一個人!
崔云汐心中的那口氣直到現在才舒了出來。
“崔大夫與外面那個葉二少是什么關系?他怎么會在這里?”寧司御轉移話題道。
“草民與他先前也不相識,只是偶然原因認識了而已。”崔云汐道,絕對不能說出自己自己將葉依舞從流犯營里救出來的事情說出來。
“本殿聽他說,崔大夫與他要入京的,只不過是途經泗縣?”寧司御道。
“啟稟王爺,草民看到了王爺廣布天下的尋醫告示,所以想入京為太后治病。途中與葉兄結實,正好結伴同行,想不到在泗縣遇到了大洪水。”崔云汐信口胡謅地道。
一番話說下來合情合理,而且看不出她有任何的不安和慌張。
“你能治太后的病?”寧司御的心又禁不住急速跳動了幾下道。
他廣布尋醫告示,目的是逼崔云汐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