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汐一點點解開纏繞在寧司御腿上的紗布,直到那個傷口全部再次呈現(xiàn)在她面前。
果然,傷口還是崩裂了一點兒。
“王爺再如此不聽話,傷口感染,那可不是好玩的?!贝拊葡秩滩蛔獾馈?
“本王說過了,知道了。”寧司御道。
他的臉一下早就紅了,似乎極其尷尬一般。
的確,寧司御可是從來沒有被一個人這樣“教育”過。
“忍著點,我用針再幫你把崩開的傷口縫上。只打點局麻?!贝拊葡隽艘豢跉獾馈?
剛剛她那么生氣,其實是更多擔心寧司御不按照自己的要求來,耽誤病情。
“麻煩崔大夫了!”寧司御出奇地好口吻道。
因為他剛剛也感受到了崔云汐的埋怨,其實那是擔心。
崔云汐手腳麻利地開始為寧司御再次縫合崩裂的傷口。
一樣的手法,一樣的工具,甚至連那份專注都是一樣的!
寧司御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女子,雖然她的臉跟崔云汐不一樣,可她給他的感覺就是崔云汐。
“崔云汐!”
寧司御突然朝著面前的女子喊道。
崔云汐正在低頭專注地縫合寧司御的傷口,陡然聽到他這一聲,差點就應(yīng)了起來。
寧司御見她依舊專注在自己的腿上,根本就像沒聽見自己剛剛那一聲呼喚似的,心里微微有些失望。
“崔大夫,本王認識一個人,她跟你一樣,也姓崔!”寧司御只好換了一個說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