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司御微微睜開眼,突然又改變了主意,朝著駱清點了點頭。
“王爺,金縣令到現在都不曾過來探望過您。”駱清看著寧司御吃面,突然說道。
“他只怕是恨不得本王不要被找到才好。興許此刻正忙著給京城那邊上貢呢!”寧司御冷笑一聲道。
“王爺,明日屬下就去縣衙門,抓了那個金縣令過來?”駱清問道。
“不必。本王這里不用你們寸步不離,你們還是去堤防前線守著。這波大水褪去,應該會消停一陣子了。”寧司御道。
“王爺,您這個樣子還不能動彈。我們若是不在旁邊照顧,您怎么辦?”駱清道。
“這里不是還有崔大夫,甚至還有那個葉震南嗎?你放心去盯著抗洪的大事,本王信不過那個金縣令。”寧司御道。
“可是王爺,屬下擔心他們照顧不好您!”駱清道。
“本王能照顧好自己。你費什么話?你們在,她怎么會過來照顧本王?”寧司御罵道。
駱清頓時明白了什么,后知后覺地點了點頭。
寧司御后半夜幾乎睡不著,因為他被麻醉睡了一大覺后,又吃了熱乎乎的面,根本就睡不著了。
他開始一點點在腦中回想崔云汐的樣子,然后再想想面前的這個“崔婉婉”,幾乎有點兒分不清她們倆到底誰是誰。
慢慢的,寧司御還是入睡了。
只不過他又在夢里開始將兩個人混雜在一起。
這個夢讓寧司御很郁悶,可是又醒不來,直睡到第二天駱清他們都已經離開了,才被大雕的叫聲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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