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夫是女子,王爺是男子,怎能在這樣幽暗的地方共處一室?”葉震南“挺身而出”地道。
“那你的意思是你來?”寧司御冷哼一聲道。
葉震南頓時萎了,他著實不想伺候?qū)幩居幌朐诘叵率依飭为毰c他長時間共處一室。
“還是我來照顧王爺吧。葉大夫,外面就有勞你了。”崔云汐無奈地道。
葉震南翕動了幾下嘴巴,可是又說不出什么。
“駱清,你帶的人都收回來,就住在上面。”寧司御吩咐駱清道。
駱清連忙拉著葉震南出去了,圖蘭對崔云汐道:“我給你們送飯?”
崔云汐點了點頭,拉著圖蘭走到地下室路口,又跟他低語了幾句。
待所有人都走了,崔云汐就走到距離寧司御的床邊的一個箱子上坐下,也不肯靠近他。
“崔大夫這是在生本王的氣?”寧司御見她不搭理自己,遂問道。
“草民不敢。”崔云汐低著頭道。
她的確在生寧司御的氣!
她那樣擔(dān)心他,以為自己手術(shù)不當(dāng)而引發(fā)其他并發(fā)癥,卻沒想到是寧司御在捉弄自己,又叫崔云汐怎么不氣?
“本王有個王妃,叫做崔云汐。恰巧跟崔大夫一個姓,而且她也有一身好醫(yī)術(shù)!”寧司御看著崔云汐道。
“那還真是巧!”崔云汐只好打起精神道。
“本王以前對王妃不好。”寧司御轉(zhuǎn)過臉,看向上空的空氣道,“可王妃對本王一直用情至深,本王彼時沒有好好珍惜,導(dǎo)致她心傷而離本王而去……”
“……”崔云汐不知道如何接這個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