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是男子?而且年紀都在三十歲以上?”金守誠不敢置信地道。
從這份驗尸報告中看,那六具焦糊的尸體并不包括寧司御在里面,甚至連義診館的人也不在里面。
金縣令頓時焦慮起來,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這六具尸體不是,那寧司御跑哪里去了?顯然他已經逃生了。
“老爺!”
那人見金縣令如軟了腳的蝦工一般,踉蹌著往地上癱軟了下去。
……
遠在兩百多里路之外的寧司御此刻正端著瓷碗喝粥呢。
經過崔云汐半個多時辰的重新清創包扎,他的腿再一次纏上了白紗布。
崔云汐正與農婦聊天,了解到她的丈夫是被征兵走了,家里還有公婆伺候。
公婆兩人都得了病,一個癱在床上需要人伺候,另一個眼睛看不太清楚。
崔云汐感念農婦雖然身處如此困境,還心善地收留他們來歇宿補食,遂道:“大姐,這里有一些銀子,你拿著!”
崔云汐掏出兩錠銀子,遞給她。
“不用了,不用了,已經給過銀子了。再說你們也沒麻煩我什么,哪里能要銀子。”農婦慌忙擺手道。
原來,駱清已經給了她一些碎銀,也是推辭了半天才接受的。
“大姐,我家公子的腿上有疾病,我想我們還要叨擾你幾日,所以這銀子就收下吧。”崔云汐道。
她一面是同情這個農婦,另一面也是希望讓寧司御都在她家里修養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