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腹嬤嬤李嬤嬤一臉忐忑地走了過去。
“如何?”崔皇后頭也沒抬一下,眼睛全都放在了手上的毛筆上。
“長壽宮簡直就是銅墻鐵壁一般,連個縫隙都尋不到,只怕連一只蚊子休想飛進去。”李嬤嬤道。
“長壽宮里的人然不成都被那老東西收買得一點異心都沒有?嬤嬤,你再去捋捋他們每個人的履歷。本宮相信這世上還是識時務的人多。”崔皇后不滿地道。
“老奴這就去!”李嬤嬤連忙應道,“可是娘娘,老奴瞧著皇上對太后的孝心很重,老奴是怕皇上會察覺此事,而怪罪到娘娘頭上。”
“皇上最關心的還是他自己。只要他自己此刻顧不上長壽宮,咱們出去老東西的時機就到了。”崔皇后陰鷙地道。
李嬤嬤再無多,悄然推下去了。
她們都很清楚崔皇后的為人,表面看一團和氣大度,實際是心思極其狠毒之人。
她恨毒了趙太后這些年來庇護寧司御,因此極力想要除去趙太后。
弘景帝此刻的確也沒有心思過問長壽宮的事情。他最近得了一種“怪疾”,就是突然極其樂中于床幃之事。
自從寧司御代監國之后,弘景帝日夜沉迷于年輕的妃嬪的溫柔鄉里,幾乎完全不理朝政。
之前他還時不時派人去探望趙太后,可最近幾乎閉門不出,日日叫三兩個年輕的小美人去金相宮伴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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