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心中的最大便是他自己,崔氏正好說中了他的心思,他自然要立他為皇后!”寧司御冷峻地道,“可憐母妃,一心為父皇著想,忠心勸諫卻不想已經(jīng)被他討厭了。”
崔云汐知道寧司御一直不怎么喜歡與弘景帝親近,原來并非不親近,而是早就異心了。
“王爺,那里就是古剎吧?”崔云汐看到了一片土黃色的房子,轉(zhuǎn)移話題道。
她也不知道如何勸慰他,是說忘記過往,原諒自己的父親,可是事關(guān)自己的母親又有誰能忘記?
鄭貴妃之死好像是寧司御的禁忌,根本不能提及。
兩人走入古剎,崔云汐立刻就被入門處的一棵足足要三四個人手拉著手才能和圍一圈的古樹吸引了。
“這是一顆銀杏樹吧。”崔云汐忍不住向它走了過去,“據(jù)說銀杏樹能活幾千年,甚至更久!”
“阿彌陀佛,這是一棵古銀杏,據(jù)說有三千年了。”一個在旁邊掃樹葉的小和尚豎起手掌對她道。
“古剎也是因這棵樹才逐漸香火旺盛起來的吧。”寧司御站在崔云汐身后道。
“正是!我們寺院不過兩百年,與這棵古樹相比,那真是小孩子了。前來的香客村民全都是來看這棵古樹的!”小和尚淳樸地道。
“因為有了這古樹,連帶著各路菩薩便有了靈性?”崔云汐忍不住道。
“我們寺院的菩薩可靈驗了,施主,你們請進吧。”小和尚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說多了。
寧司御拉著崔云汐便往主殿而去。
其實各路的寺廟都差不多。
崔云汐陪著寧司御雙雙跪在了蒲團上。
“大雄寶殿”四個大字高懸在正中間的菩薩的頭頂之上。
泥身金面的菩薩端坐在其間,以一種悲天憫人的目光注視著所有跪在他面前的信徒。
崔云汐忍不住瞇縫著眼睛偷偷看了看正全神貫注閉著眼睛嘴巴念念有詞的寧司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