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珍珠聽他這一番話,如遭雷擊,怔在那里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為什么不說話了?”寧司盛見她做聲,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泄一般,怒道。
“既然王爺如此認定了,妾身再說什么都是狡辯?!奔菊渲榈?。
“所以呢?”寧司盛更加生氣地道。
“妾身愿意永遠不出這個門?!奔菊渲檎酒鹕?,挺起胸膛道。
“你!”寧司盛氣得恨不得殺了面前的女人。
一股股羞辱之感沖上他的頭頂,對季珍珠的愛和恨交織在一起。
寧司盛緊緊握著拳頭,咬牙切齒地道:“好,既然如此,本王就滿足你。季氏不賢,禁足于此,沒有本王的準許,不許踏出半步。伺候的人一律減除,身邊只留下青菱。所有用度,減去三分之二?!?
“謝王爺!”季珍珠也氣了,硬咬著牙道。
寧司盛一揮袖子,轉身就走。
“王爺,側妃不是這個意思。側妃心里也很苦,她真地是被人陷害的?!鼻嗔忄弁ㄒ幌鹿蛟诘厣?,朝著寧司盛,擋住他出去的路道。
“滾開!”寧司盛卻一腳踹翻了青菱。
季珍珠心口仿佛被人剜去了一塊肉似的痛,連忙走過去,扶起青菱。
“側妃,您這又是何苦啊。王爺可是您的夫君,如今您應該極力辨解啊!”青菱著急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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