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站在弘景帝身邊,身穿太子服的應(yīng)該是自己啊!他今日能來參加太子冊封,據(jù)說還是寧司盛特意求的恩典。
“二皇子殿下便是心里不痛快,也不該如此糟蹋身子。”一個朝臣走到他身邊,假意關(guān)心地道。
“郭大人?”寧司城醉眼迷離地看了他一眼叫道:“陪本王一起喝吧。”
兩人都有心事說不出,也只好嘆一聲,舉杯共飲罷了。
“二皇子,臣之小女當初送到您府上做了侍妾,不知她如今可還好?”郭大人低聲問道。
寧司城突然心里一個咯噔,他竟然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姓郭的侍妾?
看到寧司城一臉迷糊,似乎根本想不起自己的女兒來,這個郭大人心里惱的!
當初他可是抱著期望將親生女兒送到了京城,入了二皇子府,做了妾。
本指望她能攀上龍門,即便不能坐正妻,那也是二皇子的庶妃。
如今他好不容易憑借著冊立太子的機會,外官也能入京的機會想來看看女兒的,沒想到眼前的二皇子居然連自己的女兒都記不起。
郭姓官員其實官不小,他是西北節(jié)度吏,掌管著大寧西北部好幾個片區(qū)的兵馬。
不然他也不可能有機會來參加太子冊封儀式。
不等寧司城再說什么,郭大人已經(jīng)端著酒杯離開了,直接往新太子那邊湊了過去。
寧司盛始終保持著恭謙的模樣來者不拒地與敬酒的官員說話。
弘景帝似乎也很高興,滿臉紅光地看著自己立的太子。
“郭兄,新太子后院空虛得很,可是好機會啊!”一個官員端著酒杯拍了一下郭大人的肩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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