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今日太子冊封,她們后宅也有宴會,只是羅氏壓根都沒讓人叫她去參加。
季珍珠也渾然不介意,反正她也懶得出去應酬。
青菱也已經在外面的臨床的羅漢榻上睡著了。
季珍珠并不叫她守夜,可是青菱非要堅持。季珍珠便從不叫她半夜給自己倒茶端水。
主仆兩個情同姐妹,互相照顧。
寧司盛一路來到季珍珠床前,借著外面的月光看到床上朦朦朧朧女子的身軀,在薄薄的衾被里起伏著。
寧司盛自顧自地脫了明黃色的太子服,踢掉了鞋子,上了床。
季珍珠被這突然起來的動作驚嚇得不輕,可剛剛想張嘴,就被寧司盛的聲音壓住了。
“是孤!”
季珍珠驚訝地看著面前的男人,沒有燈燭,根本看不清,可聲音不會有錯。
再加上她也熟悉他身上的氣味,雖然此刻帶著濃濃的酒味,可是的確是寧司盛不假。
“殿下怎么來了?”季珍珠下意識地道。
自從那日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后,季珍珠以為寧司盛絕不會再來找自己了。
“孤今日便是太子了,太子妃是羅氏!”寧司盛道。
“妾身恭喜殿下!”季珍珠瑟縮在床角道。
“然道你一點兒都不后悔嗎?”寧司盛見季珍珠沒什么反應,突然生氣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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