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汐在做手術的時候,寧司御也睡不著。
他一直就在屋外散步,直到深夜,那扇門終于打開了。
一臉疲憊的崔云汐從里面走出來,二狗爹娘立刻迎了上去。
看到她的樣子,他們都從心底覺得即便自己兒子的腿好不了,也怪不得王妃娘娘。
“很成功,他休養(yǎng)幾個月,應該就能正常行走。你們放心吧。”崔云汐疲憊地一笑道。
“王妃娘娘辛苦了,您對我們二狗,對我們?nèi)业拇蠖鳎覀冏雠W鲴R也要報答。”一向沉默的二狗爹突然大聲對崔云汐道。
崔云汐擺擺手,正欲要說什么,卻瞥見一道頎長的身影從樹影下走了出來。
“兩位老人家快去看看你們的兒子吧。”他在后面用冷如清風的聲音道。
兩個老人被寧司御這冰冰冷冷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再加上對上位者與生俱來的畏懼感,縮了縮肩膀,不敢再多,連忙往屋里去看二狗去了。
崔云汐知道這個男人性情冷傲,再加上身份尊貴,說話一貫如此。
“王爺,怎么還沒睡?”
寧司御走上前,一把將人橫腰抱起,就往崔云汐的院子里大踏步走去。
崔云汐的確累了,也不掙扎,雙手圈在他的脖頸上,頭也靠在寧司御的肩膀上。
西北冰涼的晚風因為有了他的體溫,也沒有那么寒冷了。
到了后院,值夜的丫鬟連忙幫忙去打開門,提熱水,一頓忙亂。
崔云汐就躺在床上任由著連個丫鬟的伺候,眼皮子都快要睜不開了。
直到蚊帳放下,寧司御將她攬在懷里,她已經(jīng)沉沉睡去。
寧司御忍不住在她的鬢邊落下幾個吻,然后擁著她安心睡去。
……
轉眼睛,西北的冬天就來了,從昨日夜里開始下,到早上也就停了。
一場大雪將整個滄州城都變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