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汐本想等著這個玉珠都說干凈了,自己再出來反駁,可沒想到被丫鬟搶先了一步。
“我們王妃娘娘根本從未對她有什么不滿。是她一直糾纏著我們王妃娘娘。”雨杏氣憤地道。
“那你說說當時在湖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徐廣全遂問道。
“我,我當時站得離王妃娘娘有些遠,一時沒有聽到她們在說什么。不過,是這個玉珠叫我退到一邊去。她說她有要緊的話跟娘娘說!”雨杏指著玉珠道。
“你是御王妃娘娘的丫鬟,玉珠能指揮得動你嗎?”黎氏插嘴道。
“不錯,是我們娘娘叫我退到一邊去的。但是我們娘娘只是想聽聽她到底要說什么。”雨杏道。
“怎么說,你并不清楚當時王妃娘娘和玉珠姑娘之間到底說了什么?”徐夫人道。
“奴婢的確沒聽清。可是我們娘娘絕對不會推她的。”雨杏大聲地道。
“那可說不定,興許是玉珠姑娘讓御王妃娘娘生氣了……”黎氏一副實話實說地道。
“雨杏,退下。”崔云汐終于開腔道,“聽完玉珠姑娘說的,接下來就該聽我怎么說了吧!”
眾人即可禁了聲,紛紛看向了她。
“玉珠姑娘說,她是徐大人今日特意請來送給我家王爺做妾室的。是嗎?”崔云汐看向徐廣全道。
額!
“本官只是為了讓王爺欣賞欣賞玉珠姑娘的琵琶聲而已。”徐廣全尷尬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玉珠道。
“可玉珠姑娘就此認定了徐大人是她以為的那番意思。然后她便三番兩次找本妃說,讓本妃接受她。”崔云汐無奈地道,“還有,作為正妻就應該大度,因為夫君遲早會拋棄她們,喜歡上更年輕更漂亮的女子。徐夫人,你覺得呢?”
徐氏聽完,一下子眼睛了就燃上了怒火,狠狠剜了剜跪在地上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