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寧司御換上了一身鎧甲,帶著十幾名心腹親衛,往滄州大營去了。
他帶來的那兩萬“親兵”聽說御王來了,也一早在校場排隊等候。
“紅毛熊國打來了,各位將士們,你們覺得應不應該出兵阻擊?”他站在一個高臺上,對著臺下的士兵們大聲道。
眾人開始你看我,我看你,有些不清楚狀況。
“把朝廷的軍報傳閱下去。”寧司御對一旁的護衛道。他已經將那份戰報復制了很多份。
正在這時,馮博文帶著自己的幾個護衛走了過來。
“御王殿下,朝廷并無命令下文,您不能在此擅自發動將士們!”他走到寧司御面前,拱手道。
“節度使,你也是軍人。是軍人,就應該有一腔報國的熱情。如今賊人犯我城池,你不想著如何阻擊他們,護衛京師,卻以朝廷沒有指令而推脫。然道你沒有要保護的家人親朋嗎?”寧司御瞇了瞇眼睛,瞧著來者,怒道。
他派人到那個花館打聽,原來玉珠是叫馮博文贖走了。
這時,下面的士兵們已經傳閱完了戰報,個個神情激憤。
“御王殿下,我的老家就是同州!我想回去,趕走那些賊兵!”一個將士站出來突然大聲吼道。
經過他這么一帶動,又有好幾個同州籍貫的士兵也站出來明志!
有些不是同州的士兵,可是他們的家鄉就是沁河這邊。若是不將那些紅毛熊人阻止在沁河以北,他們的家鄉就是下一個被他們的鐵蹄蹂躪的地方。
“御王殿下,我們也愿意跟隨您去阻擊賊兵!”
有更多的士兵出來呼應道。
“將士們,你們離開父母兄弟參軍是要干什么的?”寧司御往前一步道。
“為了有口飯吃!”
“為了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