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起來吃飯了。”他溫柔滴摸了摸她的臉道。
女子柔美娟秀的臉看起來十分寧靜,可寧司御知道崔云汐并不是只甘心在后宅一畝三分地上的女子。
他直到現在還是覺得無法徹底將她掌控在手。
這也怪不得寧司御。
他一出生就是皇子,在他身邊的人不是下人就是下人,他們的生殺予奪的大權一開始就掌握在他手中。
因此,掌控別人的一切便成了寧司御刻入骨髓的習慣。
或許就是一種上位者的習慣。
崔云汐緩緩睜開眼皮子,嘟囔著嘴道:“王爺回來了!”
“今晚本王想喝酒。叫公孫虎他們來了,王妃可要參與?”寧司御道。
崔云汐就著他的胳膊坐了起來,點點頭道:“我也要喝酒!”
“王妃肚子里可有孩子,孕婦怎能喝酒?”寧司御虎著臉道。
“那王爺干嘛要我參加?讓我坐在一旁看著你們喝?”崔云汐撒嬌地道,“王爺可真壞,故意饞我!”
“只能喝一點兒果子酒!”寧司御捏了捏她的下巴道。
他不想承認自己就是想要她在身邊的感覺。
如果不是戰(zhàn)場太危險,他恨不得也要將崔云汐帶在身邊的。
因為他不絕不想再讓崔云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王爺,那個玉珠后來怎么了?賠了銀子給掌柜嗎?”崔云汐想起那個可笑的女人,問道。
,co
te
t_
um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