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寧司盛進屋,季珍珠連忙放下手中的杯盞,沖著他福禮。
寧司盛快步上前,將季珍珠扶了起來,“珍珠,你腹中有胎兒,身子不便,見孤不必行禮。”
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季珍珠的臉色一暖,不過還是說道,“殿下,禮不可廢。”
寧司盛想到現在在宮里,周圍都不知道是誰的眼線。萬一季珍珠被人彈奏了,到時候對她更不好,便作罷了。
“珍珠可是在煮茶?孤剛一進來,就聞到一股茶香。”
季珍珠的臉上露出一抹恬靜的微笑,“妾身整日里也無事可做,無非是煮煮茶,讀讀書,澆澆花罷了。”
“那就勞煩珍珠幫孤煮一杯茶了,其他人都沒有珍珠的好手藝,孤最愛的,還是珍珠你泡的茶。”太子寧司盛拉著珍珠的手,和她一起坐在椅子上。
聽到太子殿下的話,季珍珠內心一喜,臉上也露出一絲紅暈。
“妾身這就幫太子殿下泡茶。”
說著,她便吩咐侍女去取上好的茶葉,然后重新凈手,開始泡起了工夫茶。
看著季珍珠那行云流水的動作,寧司盛背靠在椅子上,徹底放松下來。
“還是珍珠這里,最讓孤放松。”
季珍珠聽到太子殿下的話,手中的動作一頓,很快就將泡好的茶水倒進飲用的杯盞里,遞給太子。
“殿下可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可說給妾身聽,妾身雖然不懂外面的事情,但是也能當個樹洞,聽殿下傾訴一下煩心的事。”
“兵部那些老匹夫,仗著自己年輕時上過戰場,平日里一個個的自詡是戰神,等真出了戰事,一個個的只知道推諉。”寧司盛想到自己這幾日天天都在兵部處理事情,但還是有一堆事在等著處理,心中就不由得燃起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