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寧司盛正在為戰況焦頭爛額。
這時,弘景帝的貼身內侍郭公公身邊的一個小內侍前來拜見寧司盛。
“奴才見過太子殿下。”
寧司盛很快認出了這是金相宮的內侍,便問道:“可是父皇有事吩咐?”
小內侍連忙說道:“皇上請太子殿下前去覲見。”
看著小內侍的表情,寧司盛便知道父皇是有要事要說了。
于是太子殿下便留下一眾正在爭執的兵部大臣,來到了金相宮。
一進殿,寧司盛就感覺到了這氛圍都些不對勁。
大殿內還有摔碎的茶盞,所有的內侍都跪在地上。
就連皇上的貼身內侍郭公公,也跪在一旁,連頭都未抬。
而大殿外面,還有內侍正在受罰。
軍棍打在皮肉上發出的聲音,在大殿里清晰可聞。
而內侍的嘴被捂著,是聽不到他的慘叫聲的。
但正是聽不到慘叫聲,才給了人無限的腦補空間。
看著盛怒的弘景帝,寧司盛小心翼翼地上前問安,“兒臣見過父皇。”
弘景帝冷冷地看著寧司盛,說道:“太子這幾日可睡得安穩?”
寧司盛連忙回復:“兒臣這些時日都在兵部,不敢安寢。”
南番都打到南邊了,他哪里還能睡得著呢?
那是日日不得安寢,就怕一覺醒來,戰報上說南番打到京城來了。
弘景帝聽到這里,面色好看了一些,但也就只有一絲。
他看著寧司盛,說道:“既然如此,為何南番那些賊人卻連連攻克我大寧的疆土?”
日日不得安寢,卻連一份捷報都沒有。
這是能力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