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司盛聞,苦笑一聲:“孤自是知道的,但是又如何呢?”
鐘大人聞,也是無。
寧司盛繼續說道:“難不成孤能逃走,讓父皇留下來鎮守?那孤這太子之位才算是坐到頭了。”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他想做這個太子,想以后做皇上。
此刻就不能走!
但是他也不能留下來坐以待斃!
鐘大人問道:“殿下,那我們應當如何應對?”
寧司盛說道:“鐘大人!你速速前去舅舅府上,跟他詳細說明此事,看舅舅可有應對的法子。”
鐘大人應下之后,便快速離開了。
長壽宮里頭。
周嬤嬤已經屏退其它人,在跟太后說起幽真來襲的事情。
“太后娘娘,幽真族已經快打到大寧都城了,皇上決定帶著您前去南都避險,留下太子殿下和眾大臣鎮守。朝堂上有大臣提議召回御王殿下對敵,但是被皇上下令打了五十大板。”
趙太后聽完,嘆口氣說:“孽子,他就是這樣,也不肯將御兒召回嗎?倘若不是他這個當皇帝的昏庸,整日里防著御兒,我大寧何至于此!”
周嬤嬤聞,頭更低了。
皇上的壞話,太后娘娘能說,她一個嬤嬤,無論心里怎么想的,面上都不能說皇上的壞話。
于是周嬤嬤說道:“太后娘娘,皇上還是很有孝心的,說要帶您一塊兒逃走呢。”
趙太后冷笑一聲,說道:“我不去,要逃他自己逃吧。哀家就守在這里,跟這座宮共存亡。”
周嬤嬤聞大驚,連忙說道:“太后娘娘,這怎么行?到時候這京都危險,而且您御體尊貴,哪能留在這危險的地方?況且,就算您想留下來,皇上不答應啊!”
趙太后已經看透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