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景帝聞,有些內疚和慚愧。
甚至不敢去看趙太后那雙透露著睿智的眼睛。
趙太后見狀,又看向周嬤嬤,周嬤嬤便說道:“皇上,太后娘娘之前病情嚴重,即使現在醒了過來,身體也還很虛弱,恐怕也經不起長途跋涉。陳大夫是太后娘娘的主治太醫,您可以問一下陳大夫太后娘娘的具體情況。”
弘景帝聞,看向陳容遠。
陳容遠立刻按照趙太后所,開始向弘景帝回稟:“皇上,雖說太后娘娘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很多,但畢竟不能和沒有生病前相比,哪怕是生病前,太后娘娘也不太能經得起這種長途跋涉,更別說是久傷未愈之后了。”
弘景帝沉思了一下,問道:“朕命人打造了舒適的馬車,母后可以躺在上面,而且也不顛簸。”
陳容遠立刻說道:“不可,如今天氣酷暑難耐,即使在馬車上再舒服,也終究是比不上在這宮里面。況且娘娘患有失語癥,即使感到不舒服了,也無法第一時間說出來。所以……臣不建議娘娘長途跋涉,恐有性命之憂。”
弘景帝被他們這么一說,猶豫了。
畢竟趙太后是他的生母,他也不希望她真的有性命之憂。
“那母后就留在宮中好生休養。朕已經命令了太子率兵鎮守,定會很快擊退幽真部,母后也不必過于憂心。只是朕此次前去南都,距離京城甚遠,但朕會每日派人往京城送信,了解母后的病情。”
弘景帝又說了一些關懷的話,便離開了。
趙太后被周嬤嬤扶著坐了起來,想到皇上說的那些話,她仍是生氣。
“本宮愧對大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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