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容遠低下頭,說道:“御王殿下不是擔心太子,是擔心……是擔心皇上。”
太后娘娘神色一冷:“放肆!”
陳容遠立刻跪了下來,一句話也不敢說。以前的陳容遠不愿意走入仕途,也正是因為他不善辭,不會阿諛奉承,也不愿意把自己的精力耗在這方面。
此刻,他即使頭伏在地上,也能感受到太后娘娘那冷凝的目光,猶如實質,射在他的背上。
很快,陳容遠額頭上的冷汗就下來了。
皇上有再多不是,但那也是太后的親兒子。
如今聽到外人議論皇上的是非,太后娘娘的第一想法就是生氣。
太后看著陳容遠,問道:“你也是這么想的?”
陳容遠頭伏的更低了:“太后娘娘,微臣不敢。”
太后深嘆了一口氣,“你是不敢,不是不想。”
陳容遠額頭上的汗更多了,連忙說道:“太后娘娘,微臣……微臣……”
太后看著陳容遠這害怕的樣子,說道:“陳大夫快起來,哀家知道你的衷心,哀家只是生氣,是氣自己啊,自己養大的兒子,如今卻變成了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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