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不知,父皇從來沒有當我是親兒子,仿佛我是他的敵人,就在這滄州城中,都有不少他的眼線,之前一直在往京城中傳遞消息。”寧司御道。
他要告訴趙太后,不是他處心積慮想要謀奪大寧的江山,而是弘景帝容不下他。
趙太后嘆了口氣:“你父皇這人,敏感多疑,心中只有權力地位,哪有親情?”
寧司御點頭,太子也只是皇上豎起來和他對抗的棋子罷了。
雖說子不父過,可那也得父有個父的樣子。
弘景帝都想要他的命了,寧司御自然也不會任由其來取了。
“祖母,父皇之前還讓人送來了幾個侍妾。那幾個侍妾里就有他的眼線,因為之前府上不限制侍妾出門,其中一個侍妾就往京城送了好幾次消息,被王妃抓到了。他們竟然在打我兒子的主意。祖母也知道孫兒,若只是打我的主意,我還能忍,可若是想傷害我的兒子,我必不會忍耐的!”
太后想到自己可愛的曾孫,皺了皺眉頭,感嘆道:“哀家也沒想到,皇上如今變成了這個樣子。以前哀家總想著他是哀家的親兒子,別的不說,還是孝順的,可這次他丟下京城中所有人,自己前往南都避險,哀家對他也心涼了。如今你五弟又跟他越來越像,若是大寧真落在你五弟手中,那只怕會亡國了。所以哀家支持你,御兒,你要把大寧的江山握在手中!”
寧司御點點頭,遂又開始安慰太后:“祖母不要為了那些人傷心,他們不值得!待以后,孫兒會建立一個和平安寧的大寧,到時候祖母是太皇太后之尊,跟孫兒一起共享太平盛世。”
太后聞,笑道:“那祖母就等著這一日了。”
正在這時,崔云汐進來了:“太后,王爺,酒菜已經準備妥當了,我們一邊吃一邊聊吧。”
太后也知道寧司御匆忙趕回來,一定也餓了,連忙說道:“走,我們去用膳。”
寧司御連忙起身,扶著太后,一起去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