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寧司盛便被找到了,將士將他帶到了寧司御面前。
被囚禁的這些日子,寧司盛過的很不好。
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從被囚禁到現在,都沒有洗過澡換個衣服,已經完全沒了當初太子殿下的風采。
而面前的寧司御,身著一身銀白色甲胄,整個人看著如戰神一般威風凜凜。
寧司盛苦笑一聲,對著寧司御說道:“三哥,好久不見。”
寧司御拍了拍寧司盛的肩膀,說道:“五弟,你受苦了!你放心,幽真部已經被本王打的潰散,剩下的人不足為氣候。我已經吩咐了手下的將士前去燒水做飯,等會兒你好好洗個澡,吃吃飯修整一下,過幾日等你身體好些了,本王便讓人護送你回京。”
寧司盛聞猛地抬起頭,他驚訝的看向了寧司御:“三哥為何要放過我?你若想登上皇位,現在便是除了我的最佳時機。”
聽到吃飯,寧司盛都以為自己要吃斷頭飯了,誰知道寧司御竟然要送他回京城?
寧司御嗤笑一聲,說道:“本王想要什么,自然會憑借自己的實力去獲得,還不至于去殺了親兄弟就為了坐上那個位置。你放心,就算本王送你回京城,父皇也鐘意你為太子,但本王會讓這天下的百姓知道,誰才是最適合坐上那個位置的人。”
寧司御一番話說的囂張,但是寧司盛知道他說的都是事實。
寧司盛沉默了一會兒,遂說道:“我不想回去了。那個爛攤子,我撐不起。只求三哥能幫我將珍珠和孩子接出來,我愿意與她做個閑散農夫,不問朝政。”
寧司御深深看了他一眼,答應了。
那廂,季珍珠日日與青菱呵護著孩子,不讓其他人插手,孩子總算退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