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愣愣地看著崔云汐,接過點心,乖巧的點了點頭。
崔云汐看著小男孩懂事乖巧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許心疼。
她拉著小男孩,坐在位置上,小男孩兒就窩在崔云汐懷里安靜的吃東西,也不哭不鬧了。
而魏氏見自己哭鬧了半天,崔云汐絲毫不為所動,也有些懵了。
她也沒想到自己這個女兒,不吃軟也不吃硬。
她好好的說,崔云汐總有道理反駁她,而她哭鬧,崔云汐就讓丫鬟將她拉出去哭,眼不見心不煩。
魏氏沒有辦法,只能停下哭鬧,在大庭廣眾之下,她也覺得有些丟人。
丫鬟就又將她扶了進去。
小男孩兒看到魏氏進來,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許是早就習慣了她這副模樣,所以依舊窩在崔云汐懷里吃東西,并沒有鬧著要母親。
崔云汐看著他這個樣子,輕輕地嘆了口氣,對雨杏說道:“你先帶著孩子出去玩一會兒,我有事要與......與她說。”
崔云汐終究是沒有叫出母親二字。
而且她覺得她也不配,只是她畢竟是原身的母親,崔云汐用了原身的身體,就要承擔這個身體要承擔的一部分責任。
小男孩兒牽著雨杏的手,乖巧地出去了。
崔云汐等他們出去后,才對著魏氏說道:“崔家不過是把你當成可以利用的棋子,有用的時候就擺出來,無用了就舍棄在一旁,就如當初的我也是被他們舍棄的棋子,何至于讓你為他們做到如此?”
魏氏說道:“我一個女人,自然是婦以夫綱,我的后半輩子已經與崔家綁定在一起了,自然是崔家越好,我才能越好,崔家落魄了,我自然也只能跟著他們吃糠咽菜,所以也不僅僅是為了崔家,我也是為了自己和你弟弟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