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千里的寧司御正駐扎在一處城池外面的平原處。
這里雖然沒有像京城那般下雪,可是也冷得厲害。
南方是那種濕冷濕冷的,冷到侵入骨頭里一般。
崔云汐派人送來的棉鞋派上了大用場,將士們雖然冷,但是腳至少是溫暖的,這才能抵抗南方的濕冷。
寧司御讓負責膳食的庖丁每天宰殺幾只羊,熬煮羊湯,然后做干餅,就羊湯吃,又暖和,又美味,又飽肚子。
這一日,他與將領門在帳中商量攻城的對策。
他們面前的那座城池已經被南番和越郡的叛徒聯合占領了。
有的人覺得直接從正門攻城才是最直接了當的方法;有的人覺得應該派人進城,先顛覆他們的防備布局;有的人擔心里面的百姓。
“城中的百姓是無辜的,他們不應該遭受戰火的屠戮!”
“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
“別吵了,本王覺得不可硬攻,盡量減少傷亡。樊正,大軍的日常操練仍舊由你帶領,不可懈怠,隨時保持作戰的狀態。駱清,你協助樊將軍管理軍務,不懂之處,請教樊將軍,不得冒犯。”寧司御對自己的他們倆道。
“王爺,您這是跟末將見外了。即便沒有他,末將也會盡忠職守。”樊正聽出了寧司御的擔憂,虎聲虎氣地道。
“樊老弟,你這是誤會我們太子殿下了。他不是信不過你,而是叫你多跟駱將軍交流,畢竟一個人管不了那么多事情。”公孫虎連忙道。
本來這一次,寧司御不想叫他來的,畢竟丹橘剛剛生下孩子。可是他堅持要來,丹橘甚至去求了崔云汐。
“是。末將領命。”樊正大聲道。
他們這些人不是寧司御的親兵,對他的了解自然不深。
不過他也敬佩寧司御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