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一臉寒霜地走了進來。
冬梅和采荷看到她,臉上立刻露出懼怕的神情,連忙從圓凳上站起來,低頭順眉,不敢辯解一句。
“玲瓏姐姐,采荷錯了,您別生氣了。”采荷見她一臉寒霜地坐下,遂才敢主動上前請罪。
“以后可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玲瓏瞥了她一眼道。
“采荷知道了。還請玲瓏姐姐放心。”采荷連忙倒了一杯茶,雙手捧著奉上道。
“美人一向待我們不薄,只可惜她就是太……不知道怎么為自己打算。年紀輕輕的,長得又不比任何人差,怎么就甘愿活守寡呢!”玲瓏接過那杯茶道。
“是啊,美人以前是身子不好,才沒被皇上寵幸。明明還是個姑娘身,又是花一樣的年華,真正是可惜了。”采荷順著玲瓏的意思說。
“我從美人一入宮起就在她身邊伺候的。只有我了解她,其實她心里很苦!”玲瓏幽幽地道。
“是,玲瓏姐姐可是美人身邊的第一人,是美人最得力的幫手。”采荷道。
“是呀,是呀,我們都仰仗著玲瓏姐姐。”冬梅也連忙上前道。
……
姜美人扶著小丫鬟春平的手來到承賢宮給崔云汐請安。
“姜娘娘,太子妃娘娘剛剛給太子爺寫完了信,有些乏了,就睡下了。”夏棠道。
“那我就在太子妃娘娘身邊坐坐,看看她。你們都下去吧。”姜美人道。
因為姜美人崔云汐關系一直很好,再加上這些時日的相互扶持,崔云汐身邊的宮人們也就放心地下去了。
走進崔云汐的內屋,里面燃著能安神的香,地龍也燒得剛剛好。
姜美人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見崔云汐的被子有一處被翻開了,遂伸手親自為她又蓋上了。
然后,她便走到一旁的博古架邊,從上面抽出一本書來看。
沒想到一摞子信就夾在這本書的旁邊,她一抽,信便隨之掉了下來。